搬出來住後,裴澤天天來。 有時抱着紫羅蘭,香氣發膩; 有時深夜提着私廚食盒,倚在樓下等我,眉眼溫柔: “離離,今天累不累?” 室友林曉剛畢業,羨慕得不行: “離姐,你男朋友也太浪漫了吧!甚麼時候結婚啊?” 我擦着頭髮,抬手晃了晃無名指。 鑽戒不大,在臺燈下閃了一下,亮得刺眼。 “天吶!你們都結婚了?還這麼甜蜜!” 甜蜜。 我扯了扯嘴角。 多像啊,像三年前的我。 那時候我也以爲,天天送飯、隨手買花、記得你生理期的男人,就是愛。 我坐在牀邊,慢慢褪下那枚戒指。 動作很輕,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東西。 “不過馬上就要離婚了。” 林曉臉上的笑僵住了。 宿舍裏安靜了一瞬。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門口炸開。 我轉頭。 裴澤站在門外,手裏的保溫食盒摔在地上,湯灑了一地,還冒着熱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