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我命好,乞丐出身,卻能母儀天下。 登基那日,蕭珩當着百官的面爲我理鳳冠,說"朕的皇后,值得天下最好的"; 我偶感風寒,他罷朝三日,親手煎藥吹涼了餵我; 後宮虛設,他說"朕有知微,足矣"。 那時我也以爲,這真心能抵一世風霜。 直到蕭珩登基三年,帶回一個女人。 那是害我沈家滿門的仇人之女,林晚棠。 他說她無辜,說我要識大體,說皇后該有容人之量。 我不過辯駁一句,蕭珩便當衆斥我"善妒失德"; 我宮人被林晚棠杖斃,他怪我"管教不嚴"; 我跪雪地受罰,他擁她入懷,笑我"不知悔改"。 世人又道我命苦,寵冠三宮,卻落得這般下場。 他們都不知道。 我能扶蕭珩坐穩江山,也能扶持別人。 這龍椅,換個人坐,一樣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