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術後麻藥沒散時,一直模糊着唸叨一串號碼。 鬼使神差地,我用她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對面很快接通。 傳來了一個男孩子委屈的哭聲:“沈老師,我還以爲你不會再給我打電話了!” “爲甚麼我給你發的消息你都沒有回呀!” 男孩的聲音我很熟悉,是老婆新帶的研究生。 一個月前,我差點因爲他跟老婆離了婚。 老婆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紅着眼求我看在青梅竹馬的情分上,原諒她一次。 說她只是一時新鮮昏了頭,說我纔是她的命。 握着手機的手輕顫着,聲音卻比想象中的要冷靜不少。 “她在安和醫院403病房,剛做完手術。” 話音剛落,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呆滯片刻,翻出了那張一個月前就擬好的離婚協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