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雪落你肩
沈映初是A大最特立獨行的校花。 年少時的一場車禍,她不慎傷了眼睛,幾近失明,不得不常年佩戴墨鏡遮光,即便如此,她依舊身殘志堅,以全A成績完成學業,成爲優秀畢業生代表。 畢業典禮這天,她中英文雙語,脫稿演講,爲這些年的努力贏來陣陣掌聲,掌聲還未落下,忽被一陣躁動打斷。 緊接着,學校廣播裏響起女人情動時的嬌喘聲。 認出這聲音是自己,沈映初笑容一頓:“怎麼回事?” 臺下同學紛紛變臉,指責她。 “沈映初你怎麼那麼不要臉,裴神那麼愛你,你卻揹着他和不同男人亂搞,你對得起他這些年的付出嗎?” “缺男人你就去賣,去嫖,沒錢就說一聲,我們集資給你。” “A大是TOP級名校,大家努力考進來,是來學習的,容不得你這樣亂搞男女關係的賤貨,成爲學生代表,污染了我們學校的校風。”
丞相讓我做平妻?我轉身嫁給皇帝
我和裴知寒青梅竹馬,爲了嫁給他,我從及笄熬到了二十歲,等了他整整五年。 當年裴家蒙冤下獄,是我跪在午門三天三夜,替他敲響了登聞鼓。 他從死牢出來,抱着我淚流滿面: "阿椿,此生除你之外,絕不納第二人爲妻。" 後來他官復原職,婚期卻一次次推後。 "仇敵未除,此刻娶你只會引禍上身,等我大仇得報,定風風光光迎你進門。" 我信了他的苦衷,默默等待。 我以爲,今夜他開府拜相,會當衆求娶。 可他卻越過我,當衆爲大理寺卿的獨女戴上步搖,說她知書達理,宜室宜家。 滿堂的道賀聲中,他的侍女藉着奉茶遞來一張薄箋: "娶她只爲借勢鞏固相權,你先做平妻。等我大權獨攬,必棄她迎你進府。" 等大仇得報、等鞏固相權、等大權獨攬。 迎着滿堂賓客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我起身敬酒。 他不知道,我不等了,更不稀罕他施捨的平妻之位。 因爲後日御賜的鳳輦。 是當今聖上接我入宮爲後的儀仗。
你是滄海晚歸舟
老婆術後麻藥沒散時,一直模糊着唸叨一串號碼。 鬼使神差地,我用她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對面很快接通。 傳來了一個男孩子委屈的哭聲:“沈老師,我還以爲你不會再給我打電話了!” “爲甚麼我給你發的消息你都沒有回呀!” 男孩的聲音我很熟悉,是老婆新帶的研究生。 一個月前,我差點因爲他跟老婆離了婚。 老婆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紅着眼求我看在青梅竹馬的情分上,原諒她一次。 說她只是一時新鮮昏了頭,說我纔是她的命。 握着手機的手輕顫着,聲音卻比想象中的要冷靜不少。 “她在安和醫院403病房,剛做完手術。” 話音剛落,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呆滯片刻,翻出了那張一個月前就擬好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