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在患者恨意的刀下後,我穿成了宰相府嫡女。 母慈父貴,未婚夫少年封侯。 我以爲苦盡甘來,直到中秋夜馬車翻了。 母親從車廂裏撲出來時,我伸出了手。 她卻越過我,把養妹沈若護進懷裏,將我墊在養妹身下。 "婉兒,若兒身子弱,你是姐姐,讓着些,娘是爲你好,傳出去都會誇你大度。" 大度的代價是,當夜我發了熱。 母親終於心慌請來太醫院翹楚。 卻被父親攔下,先去給咳了兩聲的養妹醫治。 "婉兒你只是發熱,等等沒事的。 我當年從戰場抱回若兒,滿朝文武都盯着。 我若厚此薄彼,御史臺的摺子能淹了金鑾殿。" 看着門外帶藥趕來的未婚夫,我沒再阻攔。 他用三年軍功換來西域進貢的玉露膏,是治我內出血的神藥。 可他遞藥的手,在聽到養妹喝藥時碗沿劃破手指後,頓住了。 "婉兒,你沒有流血不嚴重,又有爹孃護着。 把藥先給若兒吧,不然我家人會覺得你善妒,我也是爲你進門後好。"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我破裂的脾臟彷彿被攪碎。 原來,爲你好的愛,比恨更傷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