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包下整座海洋館,只爲給他初戀接風洗塵。 兒子豆豆趴在鯊魚池的玻璃圍欄上看熱鬧,被初戀帶來的小侄子一把推了下去。 我尖叫着衝過去,老公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能不能別鬧?曼姐剛回國,你就開始作?" 我指着池子裏撲騰的小身影,聲音都劈了: "沈牧陽,豆豆掉下去了!你看那邊!" 他頭都沒回,語氣嫌煩: "豆豆剛纔還在喫冰淇淋,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不想讓我招待曼姐?" 小侄子也歪着腦袋說: “我剛剛也看到豆豆去另一邊玩了。” 那個叫曼姐的女人端着紅酒走過來,笑得溫溫柔柔。 "嫂子別急嘛,小孩子貪玩躲起來了吧,這水池有防護網的。" 她攔住了正要跑過來的安保人員,輕聲說: "別理她,嫂子情緒不太穩定,牧陽說她一直有焦慮症。" 池子裏的水開始變紅。 豆豆已經不掙扎了,小小的身子被拖着往深處漂。 鯊魚的背鰭消失在水面。 我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身後那個女人捂着嘴,一臉震驚的樣子: "牧陽你老婆可真會演,好好笑。"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而沈牧陽,親手斷送了家族的八代單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