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肝源手術前兩個小時,主刀醫生突然被叫走。 我追到走廊盡頭,看見院長親自帶隊,把那顆肝臟裝進另一個轉運箱。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箱子,卻被兩個保安拖開。 "這是我兒子的!他只剩四十八小時!" 院長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敢看我的眼睛。 "很抱歉,周氏集團的鄭祕書酒精中毒,以防萬一,得給她備着。" 鄭祕書。 我老公那個每天陪他喝酒應酬的女祕書。 我渾身發抖撥通了周牧沉的電話。 "兒子的肝被你截走了,他會死的,你聽見了嗎!" 電話那頭觥籌交錯,他聲音迷糊,語氣像在處理一件不值一提的公務。 “你的侄子關我甚麼事,先讓他排隊。” "鄭祕書跟了我八年,她的命金貴。" 病房裏傳來監護儀的尖銳報警聲。 兒子的嘴脣從紫變灰。 小手裏還捏着今早我偷偷塞給他的平安符。 周牧沉家族五代單傳,到他這裏,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