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天,周敘言在餐桌上放了一份婚後AA協議。 他說林晚晴就是因爲婚後辭職,喫穿用度全靠丈夫,才被婆家罵成蛀蟲,最後連尊嚴和婚姻一起丟了。 爲了不讓我們重蹈覆轍,從今天開始,房貸、水電、物業和每一頓飯,全部一人一半。 我以爲,他是尊重我的獨立。 所以當我重感冒時,我一個人去醫院;生日時想買條一千多元的裙子,也因爲他那句“不該用共同賬戶滿足虛榮心”默默放了回去。 直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發現共同賬戶裏面少了十六萬八。 我打電話詢問,才知道是周敘言爲林晚晴買的包。 我拿着小票問他,他只沉默片刻,告訴我,晚晴剛從一段失敗的婚姻裏走出來,情緒不好,那隻包只是朋友之間的安慰。 原來我生病時多花的七十三塊藥費,會影響婚姻公平。 林晚晴離婚,他卻可以花十幾萬哄她高興。 我沒有再和他爭辯,只是回到書房,重新整理了這三年的家庭賬單。 既然他這麼喜歡公平,那我和他是應該好好算一算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