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和十幾個罪臣家眷眼巴巴地等着赦免回京的文書。 作爲落魄的罪臣千金,我深知這是我脫除賤籍的唯一機會,否則我就要留在這苦寒之地嫁給地痞流氓。 早就發誓要帶我一起回京的竹馬,好不容易混上個可以填名額的營房小旗官,臨到蓋章時卻改了主意。 當衆將名字填成了他死去兄弟的遺孀。 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壓得極低。 “清歡,你是罪臣之女,身份特殊,這名額給你也未必過得了官府的核查。” “小蓮身子弱,再在鄉野幹苦役會死人的,我兄弟死前囑託我照顧好她。” “你向來康健,放寬心,有我在,沒人敢強迫你,再等一年,等我回京安頓好,我一定想辦法來接你。” 在我絕望的淚水裏,他護着那寡婦離開了營房。 “小蓮身家清白,只有她才配得上這個名額。” 那句身家清白,讓我成了整個苦役營的笑話。 也斷送了我回家的路。 次日,我嫁給了隔壁村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退伍糙漢。 竹馬卻發了瘋似的截停了接親的喜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