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重度陽光型抑鬱症當天,我被豪門父母找回了。 醫生說,家人的陪伴或許能讓我好起來。 於是進門前,我藏好診斷書,對着鏡子練習微笑。 爸爸低血糖,我笑着遞上糖。 他緩過來後,卻皺眉訓我: “我都快暈了,你還笑得出來?” 媽媽術後厭食,我把飯菜誇得天花亂墜,她才肯多喝半碗湯,卻嫌棄地看着我: “喫個飯也嘰嘰喳喳,能不能學學你妹妹?” 哥哥患有應激性失語。 畢業典禮上,他站在臺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臺下議論時,我就在全校面前扮小丑,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他順利離場,我卻成了全校的笑話。 他們都覺得我沒心沒肺,再大的委屈,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不會難過。 我只是以爲,只要永遠笑着,就能讓他們喜歡我。 直到妹妹生日那天,她故意從樓梯上摔下去,醒來後卻哭着說,是我推的。 媽媽當衆扇了我一巴掌。 哥哥看着仍在笑的我,滿眼厭惡。 “她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沒人知道,我越痛,笑得越開心。 妹妹縮進媽媽懷裏,說她不敢再和我住在一起。 爸爸立刻讓管家把我的東西扔進雜物間。 “以後你住那裏,沒事不準出來嚇她。” 我望着護在她身前的一家人,嘴角越揚越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