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課上, 老師講到古代奴僕生死榮辱全繫於主子一念之間,是對人的剝削時。 季家大少爺季淮卻笑了: “奴才本來就是個牲口,主人家買回來用,賞口飯喫已經算仁慈了。” 老師厲聲說道, “季淮同學!” “注意你的言論,這是課堂——” “我說錯了嗎?” 他歪了歪頭,滿是無辜地說, “您剛纔不也說了,他們沒有人格獨立。” “沒有獨立人格的東西,不就是物件嗎?” “物件爲甚麼要談甚麼尊嚴、甚麼權利?” 教室徹底安靜了。 季淮偏頭看了我一眼,嘴脣無聲地動了動。 那個口型我太熟悉了, 過去十年裏他每天都要對我說上十幾遍: “賤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