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年鬧饑荒,我從死人堆裏扒出個瘦脫相的女娃。 我娘說:“不能眼睜睜看着孩子餓死。” 我每日從口糧裏省半塊糠餅,連着送了半年。 後來過境邊軍收留了她,她隨軍走時死死攥着我的袖口: “哥,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我沒在意,轉頭便忘了。 十年後,赴京趕考。 同鄉趁巡考間隙從袖底塞來一張紙條,反手舉報我作弊。 監考官將我按在案上,板子正要落下時,門外的鐵甲聲驟然壓了進來。 銀甲女將軍大步踏入,驚得滿堂考官跪下行禮。 她沒看任何人,只盯着地上的我: “抬頭。” 我渾身一僵,緩緩抬頭。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紅。 當着所有人的面,她從懷中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乾糧袋: “它救過我的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