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聖上封我“鎮北國太夫人”。 我連夜上表,把誥命請封給了父親的小妾,恩蔭轉賜給她侄子。 我親媽帶着弟弟砸開我的府門。 “你瘋了?天大的恩典,給賤妾和外人,不給親孃和親弟弟?” 我冷笑一聲,命人將他們亂棍打出。 三年前我爲自己攢下百兩嫁妝,母親兩眼放光。 逼我掏空嫁妝和聘禮,給弟弟買了匹好馬。 “銀貨兩清,以後你的死活與孃家再無瓜葛。” 她數着銀票,逼我籤斷親書。 我連嫁衣都沒有。 是姨娘當掉鐲子,繡帕繡到十指潰爛湊夠嫁妝。 如今見我得了聖上恩賞,他們倒後悔當初斷得太早了。 我把斷親文書和嫁妝賬本貼在大門上。 這個孃家,我早當他們死絕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