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數學論壇解出一道壓軸題後,我收到一條私信。 對方挑了我證明裏的漏洞,我們爭到凌晨,最後發現竟是同校生。 後來,討論題目的消息裏,漸漸多了早安和想你。 他有讀書人的傲氣,沒忍住和我吐槽。 說學校有個不來上課,卻始終年級第一的關係戶。 “真正做學問的人,哪有她那麼多特權。” 我心虛地咬住吸管。 不巧,那個人好像是我。 可我的試卷由老師單獨監考,批完還要拿去給研究組看。 我沒敢解釋,怕他覺得我在炫耀。 直到他提出高考結束見面,問我想去哪個學校。 我隨手打字: “我不參加高考,六月有幾個項目要做。” 他祝我工作順利,然後就沒了下文。 當天夜裏,我刷到一條匿名動員視頻。 “不讀書的人,最擅長包裝自己。” “我認識一個女生,靠搜題營造學霸人設,最後連考場都不敢進。” “各位,只有腳踏實地換來的成績,纔是真實的。” 博主沒露臉,聲音也處理過。 但桌上那支鋼筆,上面的“澈”是我親手刻的。 我愣了半天。 可是,保送生本來就不用參加高考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