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病危,大師批命需八字相契者貼身侍藥,滿京城唯有我庶妹符合。 “姐姐放心,王爺能下地那日,我便離府。” 爲了救他,我應了。 不到半月,夫君便能下地處理公務。 可她的離府,卻拖了一日又一日,兩人出雙入對,宛如真夫妻。 我稍加過問,庶妹便紅着眼委屈:“大師說還需鞏固,等王爺徹底好透我便走。” 夫君更是面帶不耐:“她爲本王犧牲名節,你身爲嫡姐何必咄咄逼人?” 這句“好透就走”,我已經聽了十一遍。 直到那晚我去送湯,成婚五年從未防備我的臥房,從內落了閂。 我頓在原地,沒有叩門。 薄薄的門板後,傳來他纏綿喚她小字的私語。 這種場景,當初只屬於我們的枕畔。 我沒有闖入質問,也未摔碎手裏的湯。 只是端着漸涼的藥盞,我終於看明白。 這場病裏,我纔是那味多餘的藥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