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節前一天,校花以“班費補繳”的名義,逼全班衆籌四十八萬六,給班主任買車。 前世,她開直播獻禮,把我爸推到鏡頭前。 三天後,熱搜罵他收學生豪車,教資被查,我家門口被人潑滿紅漆。 我媽去學校解釋,被學生家長堵在門口,推下臺階。 我爸停職後連夜寫了十一頁情況說明,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網友還是扒出了我,認定我是那個藏在學生裏的內應。 他們說,是我帶頭組織全班給親爸送車。 父親倒在辦公室前,手機裏最後一條消息,是讓我別看評論。 他還是沒怪我。 再睜眼,校花許南梔把收款碼甩進羣裏,緊跟着發來催繳名單。 “周硯舟,周老師平時最針對你,你先交一萬,緩和一下師生關係。” 我沒回。 截圖、錄屏、轉賬名單,打包發給了我爸。 “爸,再不處理,你的教資就要如奶油般化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