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後的救援名額給了閨蜜,我摘下了六年的婚戒
雪山無人區突發暴風雪,徒步隊被困在海拔四千米的補給站。 斷聯三天,我高反燒到39度,血氧儀的數字一直在往下掉。 直升機只剩一個名額。 所有人都看着我,心照不宣。 陸景和卻摘下我的氧氣面罩,扣在閨蜜宋梨臉上。 “阿梨有心臟病。你身體好,再撐幾個小時。” “乖,等下一班機來接你,回去了我陪你去三亞看海。” 他在風雪裏朝我揮手,語氣是篤定我不會鬧的從容。 宋梨趴在機艙門口,柔弱又抱歉地對我說着“乖寶,謝了”。 我捂着快要炸開的胸口,看着直升機越飛越遠。 陸景和不知道,因爲十年難遇的暴風雪,這已經是封山前最後一趟救援了。 風雪灌滿了整個補給站。 我摘下無名指上戴了六年的戒指,輕輕擱在窗臺上。 六年前,他說絕不會丟下我。 現在,我把戒指還給他。
未婚夫爲救養妹搶走我的特效藥,可那是半成品啊
病危通知書下達時,病房的電視正好在播鼎盛醫療的上市發佈會。 鏡頭前,我的未婚夫裴延牽着江瑤的手,對着媒體笑得溫柔。 “這支靶向原液,是我專爲瑤瑤研發的——她的手是彈鋼琴的,連一道疤都不能有。” 彈幕瘋了,說裴總深情。 沒人知道那支原液是我拿右手神經壞死換來的。 更沒人知道,昨晚江瑤切芒果劃破了手指,裴延連夜從我的專屬藥房調走了全球唯一一管原液,只爲她那道兩厘米的口子不留印。 我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潰爛發黑,五指蜷縮得像枯枝。 三年,九十七次人體試藥,每一次反應都是我扛。
姐姐人淡如菊,我靠彈幕瘋狂打臉她
人淡如菊的姐姐靠金句裝清醒,我靠彈幕翻盤
教師節校花衆籌給老師送車,我爸教資將如奶油般化開
教師節前一天,校花以“班費補繳”的名義,逼全班衆籌四十八萬六,給班主任買車。 前世,她開直播獻禮,把我爸推到鏡頭前。 三天後,熱搜罵他收學生豪車,教資被查,我家門口被人潑滿紅漆。 我媽去學校解釋,被學生家長堵在門口,推下臺階。 我爸停職後連夜寫了十一頁情況說明,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網友還是扒出了我,認定我是那個藏在學生裏的內應。 他們說,是我帶頭組織全班給親爸送車。 父親倒在辦公室前,手機裏最後一條消息,是讓我別看評論。 他還是沒怪我。 再睜眼,校花許南梔把收款碼甩進羣裏,緊跟着發來催繳名單。 “周硯舟,周老師平時最針對你,你先交一萬,緩和一下師生關係。” 我沒回。 截圖、錄屏、轉賬名單,打包發給了我爸。 “爸,再不處理,你的教資就要如奶油般化開了。”
暮色也說謊
和老伴結婚第十年,老閨蜜喪夫,從此迷上玄學。 她三天兩頭捧着我的八字嘆氣: “你婚姻宮動盪,男人再老實,也逃不過外心。” 老伴聽煩了,當場把工資卡、存摺全塞給我。 “錢和命都交給桂珍,我還能往哪兒跑?” 閨蜜卻掐着手指冷笑: “越是裝得乾淨,越說明藏得深。” 此後三十年,老伴上班出差,甚至下棋遛鳥,她都替我盯着。 我一直以爲,她喫過婚姻的苦,才處處替我防着。 金婚那天,老伴當着兒孫的面,跪下給我戴上金戒指。 當晚,我在常看的情感直播間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閨蜜正在連麥: 【我和閨蜜的老伴兒地下戀三十年了】 【他今天還跟原配辦了金婚,我不想再等了!】 主播問她打算怎麼辦。 她輕笑一聲: 【她最信我算命】 【我準備拿八字騙她,說他們夫妻相剋,再讓男人假裝出車禍失憶,順勢離婚】 【等風頭過去,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團圓】 我低頭看向手上的金戒指。 原來他們算了三十年的,是我一文不值的婚姻。
婚禮那天,我沒有回頭
懷孕八個月,姐姐確診了絕症,她躺在病牀上求我: “南音,把你老公借我一天,我想在死前當一次他的新娘。” 我以爲愛我至深的丈夫會拒絕。 可他紅着眼握住姐姐的手,承諾會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所有人都勸我大度。 他們說,姐姐快死了,只是借一天而已,就當是圓她一場夢。 從那天開始,周硯舟就以婚禮爲理由頻繁外出。 結婚兩週年紀念日那天,我獨自守着一桌子菜等到凌晨兩點。 打電話過去,卻收到他不耐煩地回應: “你姐姐身體不舒服,我們就近找了個酒店休息。” “南音,你姐姐時間不多了,別無理取鬧。” 我聽着電話那邊的曖昧喘息,心如死灰地摘下了鑽戒。 周硯舟大概忘了,我手裏還有一份當時領證時他親手簽下的離婚協議書。
後來我不再替你落筆,你才從那封舊信讀懂後悔
後來我不再替你落筆,你才從那封舊信讀懂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