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八年,裴川每次爲了白月光喬苒丟下我,都會寫一張欠條。 “欠晚晚一次陪伴,無條件兌換” 第一張,是蜜月。 第三十七張,是我三十歲生日。 第九十九張,是我失去孩子的手術。 他說,攢夠一百張,我想要甚麼都行。 第一百次,他爲了陪喬苒那隻剛做完絕育的狗,把我們的八週年晚餐丟在一半。 我沒哭也沒鬧,只把紙筆推給他。 “籤吧。” 裴川笑着寫下“無條件兌現”,還揉揉我的頭髮。 “最後一次,以後不許翻舊賬。” 我點頭。 第二天早上,他推開次臥門,只看見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半年後,他哭着問: “前九十九張,你爲甚麼一張都沒兌?” 因爲那九十九次,我都還捨不得。 只有第一百次不一樣。 你猜,我拿他欠我的一百次,換了甚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