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的病危通知書上,家屬簽名欄,空了一整晚。 凌晨2點,護士把筆塞進她手裏:“家屬聯繫不上,你再不籤人就保不住了。” 她看着那則病危通知書,顫抖着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昨天晚上九點。 暴雨下了一整天,許知夏剛出地鐵站,一輛逆行的電動車擦着積水衝過來,把她連人帶包剮倒。 左腰重重磕上馬路牙子。 她扶着護欄慢慢站起來,只當是普通摔傷。 可後半夜,左腹的疼痛一寸寸漫滿整個肚子。 她扶着牆去夠手機,冷汗浸透睡衣,眼前陣陣發黑。 120把她抬下樓時,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急診室白熾燈下,醫生的話又快又冷。 “腎破裂,持續出血,立刻手術摘腎!家屬呢?馬上簽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