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七天樂,老公終於放假了,死活要去和好兄弟打幾圈麻將。 凌晨一點半,我正做着噩夢,猛地驚醒發現他就站在牀尾。 藉着窗外的月光,他一動不動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剛要發火,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語音通話。 是那個和他打牌的王哥打來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林媳婦,小林剛纔胡了個風一色的碰碰胡,一口氣沒上來猝死了,120說人已經沒了!”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窟,連呼吸都忘了。 牀尾的老公卻在這時動了,他脫掉帶着汗酸味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赤着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盡: “渴死我了,今晚手氣真背,輸了三個月工資。” 水珠順着他溫熱的下頜線滴落在鎖骨上,一切都那麼真實。 我死死咬住嘴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哥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我面前這個“老公”,究竟是人是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