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爺託夢讓我收下十萬塊,可我連微信餘額都不過百啊
我的便利店連虧半年了,每天也沒幾個客戶光顧。 今天我又在打盹,迷糊間竟看到一尊金甲財神。 他站在收銀臺前,威嚴道: “你今年財帛宮破裂,命犯大耗,近日更是破財不斷!” “記住,今晚那筆十萬的轉賬千萬別點收款,否則傾家蕩產、九死一生。” 我猛地一睜眼,原來是一場夢。 突然,一個笑眯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開年就虧損,財運真背!” “多的我不能說,今晚那筆轉賬必須點確認,再不接住這波潑天富貴,你就要窮死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可環視一圈店裏根本沒有半個顧客! 那笑眯眯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銀甲財神,一定要記住我的話,剛纔那個是想害你的假貨。” 我嚇得頓時掐了把大腿,我這破店哪來神仙顯靈! 老公興奮地衝進門,把我的手機懟到我臉上: “大客戶提前打款訂貨了,十萬塊,趕緊解鎖點收款啊!” 開門做生意,哪有客人給錢不做生意的? 可這筆錢,我到底該不該收啊?
被渣男夫君陷害後,我靠九色鹿斷案殺瘋了
皇上賞賜了我一頭罕見的九色鹿,它通曉人語,只會說“是”和“不是”。 最絕的是,這靈獸受了天道約束,每次回答只能說真話! 我盯着冷落我三年的將軍夫君,試探着問九色鹿: “他在外面是不是養了外室?” 九色鹿前蹄一踏,口吐人言:“是。” “我那十里紅妝的陪嫁,是不是被他偷偷拿去貼補那女人?” “是。” “他書房密室的鑰匙,是不是藏在祠堂牌位後面?” “是。” 靠着這頭神鹿,我趁渣男外出打仗,把外室發賣去了苦寒之地。 直到這天,渣男打了勝仗歸來,對我噓寒問暖。 我心下疑惑,連忙去問九色鹿。 “我夫君,是死了嗎?” 九色鹿卻脫口而出: “是,也不是。”
我爲君平萬丈浪,君卻贈我一身霜
身爲業內頂尖的危機公關總監,我處理過最多的案子,就是我未婚夫的夜宿門。 狗仔將他和新晉小花堵在遊艇上。 我的手機也被準婆婆的連環奪命call打到發燙。 “只要你們婚約還在一天,保住他人設就是你的本職工作!” 剛掛斷電話,我用冰水敷了敷熬紅的眼睛,便擠出職業微笑,推開會議室的門。 熱咖啡,伴手禮,外加一份份封口協議,全被我親自遞到狗仔手裏。 當着我的面,狗仔數着轉賬金額後的零笑得合不攏嘴: “辛苦了沈總監,每次都讓你親自來擦屁股......” 剛轉過身,嘲笑聲就鑽進我的耳朵裏。 “公關手段再牛逼有甚麼用?還不是個被全網看笑話的大怨種?” “天天給未婚夫擦屁股,綠帽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那年華爾街的慶功宴上,他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如今他的紅顏知己從外圍圈排到名媛場,讓我也變成業界笑話。 送走最後一家媒體,我反手給陸雲深發去一封郵件。 “給我把這單錢結了!這未婚妻,愛誰當誰當!”
聽懂滿級嬰語後,糊咖影帝帶娃上綜藝
爲了活命,我兢兢業業攻略了宋煜整整九次,均以失敗告終。 如果這最後一次再拿不下他,我就要徹底被系統抹殺灰飛煙滅了。 因爲死得太頻繁成了地府熟人,閻王爺大發慈悲給我開了個“滿級嬰語”的金手指。 重來一世,宋煜成了高高在上的三金影帝,我成了被全網黑的糊咖女星兼他的老婆。 爲了挽救事業,他逼我帶着他“收養”的孤兒去參加爆款娃綜。 節目開播前,他紅着眼眶拉着我的手,讓我把這孩子當親生的疼。 我看着懷裏的男嬰,剛想上演母慈子孝的戲碼刷好感度。 卻聽到這嬰兒在心裏冷笑: 【等我爸拿了影帝大滿貫,就弄死你這個黃臉婆!讓我親媽上位!】 我的笑容瞬間僵住。 既然橫豎都是失敗,這次我直接放棄吧
維多利亞港的豪門孕事
我被喜歡了十五年的人退婚後,嫁給了港圈首富霍恩。 他暗戀我十年終於心願得償,婚後將我寵上了天。 懷孕五個月時,我和霍恩參加了《豪門孕事》的直播綜藝。 直播當天,他對着鏡頭說: “這輩子,我最怕她受一點委屈。” 可單人採訪剛開始,我小腹突然一陣絞痛。 下一秒,鮮血順着白裙往下淌。 節目組嚇瘋了,立刻給在外開會的霍恩打電話。 打了整整99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我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打開了霍恩的行車記錄儀。 霍恩的私人助理梁小美開口。 “霍哥,嫂子這都打了快一百個電話了,你真不接?萬一孩子真沒了怎麼辦?” 畫面中,男人坐在駕駛位置上,聞言只是自嘲一笑: “沒了正好。”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霍恩冷聲繼續說了下去: “她追在秦殤屁股後面跑了十五年!“ ”你要我怎麼相信,她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要不是雲家破產,秦家退婚......” 他聲音更低,又愛又恨,不由咬牙切齒。 “說不定連她肚子裏那個孩子......都不是我的。我怎麼甘心?” 彈幕瘋了一樣滾過屏幕。 導演臉都白了,要衝過來切斷直播。 我卻抬手按住攝像機,啞聲說: “別關。”
愛有多銷魂,就有多傷人
我和白露的訂婚宴和我的破產清算,定在了同一天。 簽完最後一份破產申明,我一無所有了。 三年前,我們是不打不相識的華爾街之狼。 我看中她的聰慧狠辣,她迷戀我的果決多金。 我們在寸土寸金的金融街相愛,約定要頂峯相見。 直到上個月,大區總裁的晉升名額只有一個。 她曾半開玩笑地問我。 “如果事業和我只能選一個,你會怎麼選?” “那我肯定選你啊。” 我以爲那是情侶間的試探,她從小缺乏安全感。 結果她把我的底牌泄露給我的宿敵,親手斬斷了我的所有資金鍊。 訂婚宴上,賓客們都誇我們郎才女貌。 我握着手裏的破產申明,看着她溫柔地幫我理好領帶。 “白露,你這個神經病,我破產你高興了?” 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 “親愛的,破產多好啊。” “以後我養你啊。”
媽媽藏起來後,我身邊的叔叔卻哭了
我媽當年爆紅,轉身就把跑龍套的我爸踹了,說他是個一輩子沒出息的廢物。 可風水輪流轉,我爸後來拿了影帝,我媽就每年帶着我去要錢。 第一年,媽媽拉着我守在頒獎禮後臺通道。 爸爸沒有露面,只讓助理扔來五百塊: “拿着錢滾,別想來蹭熱度。” 第二年,媽媽在地下車庫攔車。 車窗只降下一條縫,他冷冷扔下一句: “別再讓我看見你,我嫌髒。” 第三年,媽媽說要跟我做一個遊戲,說她要躲起來睡一覺。 可是我怎麼都找不到她了。 我看像媽媽寫在我掌心的號碼,她說如果我找不到她,就打這個電話。 “叔叔,媽媽跟我做了一個遊戲,說要躲起來讓我找她。” “可是我找不到她了,你能幫我找找我媽媽嗎?”
真千金想要我的命後,我家諦聽會說話
我家玄關擺着一尊開過光的鎮宅獸諦聽,全家只有我能聽見它說話。 十六歲那年,剛找回來的真千金給我熱了杯牛奶。 我剛接過來,諦聽突然大吼: “奶裏放了安眠藥,喝了會變癡呆!” 我當即把牛奶全潑在她臉上。 爸媽痛罵我惡毒善妒,停了我的卡,把我趕去學校住校。 三年後高考填志願。 爸媽想讓我報清北,諦聽又尖叫: “那個學校風水克你,去了連命都沒了!” 我嚇得撕了志願表,跑去讀了個野雞大專。 結果畢業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天橋貼手機膜。 而真千金不僅名校畢業,還被頂級大佬求婚,風光無限。 五年後,真千金突然大半夜開着豪車來找我,遞給我一個U盤。 她說這個能讓爸媽免除牢獄之災。 我剛準備插進電腦,諦聽喊叫起來: “這U盤是個炸彈,插上你就被炸成肉泥!” 我嚇得趕緊把U盤扔進廁所沖走。 可U稅務局上了門,我家百口莫辯,爸媽揹負百億債務雙雙跳樓。 死前我死死盯着玄關那尊諦聽,怎麼也想不明白。 不是說諦聽能辨萬物聽人心嗎,爲甚麼它句句都在把我往死裏逼!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真千金端來牛奶的那天。
我和貴妃共聽胎兒心聲後,我靠祥瑞公主殺瘋了
進宮第三年,我和死對頭貴妃同時診出喜脈。 皇上大喜,誰先誕下皇嗣,誰便是大越未來的皇后。 我們住在同一個宮殿養胎,表面姐妹情深,暗地裏互相防備。 直到有一天深夜,電閃雷鳴。 我和貴妃的肚子裏,同時傳出了聲音。 一個軟糯的小女孩咯咯直笑: “皇帝對我恩重如山,這輩子我定保大越百年盛世!” 一個暴戾的男童聲立馬嗤笑出聲: “閉嘴!等老子出世,非得親手剮了那狗皇帝,把皇族殺得一個不留,拿整個天下給老子陪葬!” 我嚇得渾身冷汗,猛地抓緊牀單。 轉過頭,卻對上了貴妃同樣驚恐萬分的雙眼。 她顫抖着手,指向我們兩人高高隆起的肚子: “那個要殺人的煞星,究竟在誰的肚子裏?”
雀神投胎自帶語音包,孕媽槓上開花虐渣男
我挺着八個月的大肚子,被渣男老公逼上了《賭王爭霸》的直播現場。 牌桌上,他摟着新歡囂張加註: “輸了,你就淨身出戶!” 我看着手裏爛成一鍋粥的牌,正絕望時,肚子裏突然傳出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聽我的,打三萬,我是雀神轉世,這把包你槓上開花!” 我驚得差點掀翻麻將桌,結果肚子裏又冒出另一個霸道的聲音: “放屁!打八條!我是賭神投胎,聽我的直接截鬍渣爹的清一色!” 我嚇得捂住孕肚,這怎麼現在投胎都自帶語音包?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雀神寶寶急了: “別聽他的,打八條咱們母子三人當場破產!” 賭神寶寶冷笑: “你要是聽他的打三萬,我保證咱娘仨要輸得底褲都不剩!” 渣男在對面陰陽怪氣地催促: “怎麼,嚇得不敢出牌了?” 全場攝像機懟在我臉上,幾百萬觀衆盯着直播。 我手心全是汗,這到底該聽哪個小祖宗的啊?
人生海海,我好多餘
我是在鄉下跟着奶奶長大的,直到初中才被接回父母身邊。 回到城裏,媽媽一邊給我收拾陰暗的儲物間,一邊解釋。 “當初計劃生育抓得緊,你是老二,把你送去鄉下也是迫不得已。” “你命也是真硬,我又跳繩又爬樓折騰半天都沒把你打掉,最後只能把你生下來。” “後來政策鬆動,你弟弟纔出生。” 我搓着衣角,明白自己不過是個意外。 直到大四畢業前夕,我想換個流量套餐。 去營業廳辦理時,工作人員建議我加入“全家福親情網”,可以免月租還能共享流量。 我滿心歡喜地撥通爸爸的電話,卻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 “親情網名額就五個,加不了你了。” 媽媽在旁邊插嘴。 “讓她自己交話費吧,多大的人了還想佔家裏的便宜。” 直到週末,家裏的保姆張阿姨拿着手機跟老鄉視頻聊天。 她得意地炫耀:“哎呀,東家對我可好了,把我加進他們家的無限流量套餐裏,以後上網都不花錢啦!” 原來五個人的家庭套餐,連保姆都能佔一個名額,唯獨沒有我。 當晚,我簽下了去海外的研究生項目。 畢竟花了七年都融不進去的家,就沒必要再強求了。
中秋團圓宴母親抽走我的筷子,甩出二十二頁賬簿要斷親
中秋夜,我坐了六個小時長途客車趕回老家,就爲了和家人一起喫頓團圓飯。 母親楚禾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招呼大哥一家和小妹趕緊坐下。 我剛拉開椅子,母親卻從圍裙兜裏掏出一本厚賬簿,重重拍在我面前。 從我三歲打疫苗的三塊六,到大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整整記了二十二頁。 楚禾神色淡漠,指着賬簿說道: “路行之,既然你考上了編制有了穩定工資。” “這筆養育費我給你抹個零頭,總共二十二萬。” “你每月工資三千按月分期還給我,正好給你大哥貼補房貸。”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每個月統共就三千塊,都給你我怎麼辦?” 大哥低頭挑着蟹肉,笑着打趣: “親兄弟明算賬,媽做事就是講究。” 小妹靠過來,抱住媽媽的胳膊。 “媽媽,我要最新款的闊摺疊手機。” “我們學校大家都有,就我沒有。” 楚禾寵溺地摸摸她的頭。 “明天媽就去給你買,我的孩子,不能讓別人看輕。” 我心頭髮涼,伸手想拿筷筒裏的竹筷。 母親卻一把將筷筒抽走,收進了碗櫥。 滿桌歡聲笑語,杯盤狼藉。 唯獨我的面前,空空如也,連一雙筷子都不配有。 原來,他們叫我回來,不是爲了團圓,是爲了催債。
兄弟哭喪說你胡風一色猝死,你確對我喊手氣背輸了三個
國慶七天樂,老公終於放假了,死活要去和好兄弟打幾圈麻將。 凌晨一點半,我正做着噩夢,猛地驚醒發現他就站在牀尾。 藉着窗外的月光,他一動不動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剛要發火,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語音通話。 是那個和他打牌的王哥打來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林媳婦,小林剛纔胡了個風一色的碰碰胡,一口氣沒上來猝死了,120說人已經沒了!” 那一瞬間,我如墜冰窟,連呼吸都忘了。 牀尾的老公卻在這時動了,他脫掉帶着汗酸味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赤着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端起桌上的涼白開一飲而盡: “渴死我了,今晚手氣真背,輸了三個月工資。” 水珠順着他溫熱的下頜線滴落在鎖骨上,一切都那麼真實。 我死死咬住嘴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哥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我面前這個“老公”,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