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皇帝用十萬百姓的命,換我一句“臣女願降”。 我以爲委身敵營便能保住剩下的人。 可他轉頭就封了我父親的仇人之女爲正宮,讓我跪在鳳座之下行大禮。 “本王要你親眼看看,甚麼叫名正言順。” 那女人坐在高位,拿金盞砸我額角,笑着說: “聽聞你曾是亡國第一才女?替本宮研墨吧。” 他就站在簾後,一言不發地看着。 夜裏他掐着我手腕拖進寢殿,咬着我耳根問: “恨不恨我?恨就開口求我,我便廢了她。” 我不說話。 他便變本加厲,一道一道旨意往下砸。 削我封號,罰我浣衣,命我在宮宴上爲百官斟酒。 直到我從城樓上一躍而下,白綾裹身,摔在他馬前。 他抱着我碎裂的骨頭嚎了三天三夜。 “我恨你不肯低頭,可我更恨自己,非要用這種法子留你。” 重生回城破之日,滿城火光裏,我沒有再等他來迎。 我提起父親留下的那把短刀,走向了城門相反的方向。 這一世,我不降,也不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