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她喜歡獨立男人。 所以結婚當晚,她定了個規則: 每天只許我求助她一次。 約會還是修水管,只能選一個開口。 我車禍縫了八針那天,打給她求助。 “你今早問我銀行卡密碼,算一次了,你自己忍忍。”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悶聲紅了眼眶。 趕來的岳母拍着我的肩膀嘆氣: “她從小就這性格,她也是好心,想讓你成長。” 看着她再忙再累也會滿足我唯一的要求,我信了她愛我,她真的對誰都這樣。 我開始努力成長,精打細算地行使她的愛。 直到年會那天,我提前到了酒店。 聽見她的男助理在裏面抽泣。 “蕭總,我西裝釦子掉了,咖啡也打翻了,文件還打錯了三頁,我是不是太差勁了......” 蕭瑾的聲音帶着笑。 “多大點事,一件一件來,我幫你。” “可我已經麻煩你好多次了。” “你甚麼時候看我跟你計較過?” 我僵在門外,摩挲着膝蓋上縫線的傷疤。 那天,我沒用那一次機會。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蕭瑾終於主動找我。 “你最近怎麼不找我了?” 我笑了笑。 “以後,我都不會找你幫忙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