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京圈太子爺陸時衍在一起三年,他從未想過融入我的生活。 每次約會,永遠是人均兩千的餐廳,需要提前三天預約的私房菜。 我說想去夜市喫烤串,他嫌太吵。 我說想去海邊露營看日出,他嫌搭帳篷麻煩。 國慶七天假,我一個人待在他的公寓裏,無聊到翻櫃子。 最底層的抽屜裏有一本舊相冊。 陸時衍穿着地攤貨的寬T恤,比着剪刀手,站在清邁的街頭。 下一頁,他蹲在摩洛哥的巷子裏擼野貓,笑得像個傻子。 每一張照片裏,他身邊都站着同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穿人字拖、戴漁夫帽,靠在他肩上笑。 我手指發涼,拿着相冊去找他。 書房的門虛掩着。 他正在打電話,聲音很輕很溫柔: "嗯,票我讓人訂了,這次開房車去環遊歐洲。" "我答應過你的,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只跟你去。" 我站在門外,忽然明白他爲甚麼從不帶我旅行。 那些風、那些花、那些隨便的快樂,他只肯給另一個人。 而他把我框在落地窗和水晶燈裏,說這叫最好的生活。 陸時衍,我不要水晶燈了。 我只要屬於我的人間煙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