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傾瀉螢火散
嫁進霍家那天,全城都在笑話我。 顧家最不受寵的女兒,配霍家最混賬的兒子,天造地設的一對廢物。 霍衍之確實混賬,敬完酒就消失了一整夜。 我本來不委屈,嫁給他又不是因爲兩情相悅,而是父母之命。 可他偏偏不讓我死心。 回門那天,因爲給姐姐倒了一杯過燙的水,她直接朝我摔了杯子, 霍衍之衝上來把我抱在懷裏,被碎玻璃劃傷了手臂,縫了十七針。 晚上我想給他換藥,他卻冷漠的叫我滾出去,隔天就出了遠門。 婆婆見我籠絡不住霍衍之,處處拿我撒氣。 家裏的賬不讓我碰,妯娌面前不給我一句好話。 我這個少夫人,活得不如保潔陳媽體面。 直到那晚他又跟家裏鬧翻,被罰跪在老宅祠堂。 還沒進門,就聽見他青梅的聲音: "衍之,你既然不愛她,不如讓她走。" "我喜歡她" 他打斷得很乾脆。 "可她偏偏是繼母塞給我的!那個女人害死了我母親!" "如果我接受了她,我媽死不瞑目。" 薑湯從我手裏滑下去,碎了一地。 三年了,我從來不是他的妻子。 而是他跟仇人較量的一顆棋子。
只屬於我的人間煙火
跟京圈太子爺陸時衍在一起三年,他從未想過融入我的生活。 每次約會,永遠是人均兩千的餐廳,需要提前三天預約的私房菜。 我說想去夜市喫烤串,他嫌太吵。 我說想去海邊露營看日出,他嫌搭帳篷麻煩。 國慶七天假,我一個人待在他的公寓裏,無聊到翻櫃子。 最底層的抽屜裏有一本舊相冊。 陸時衍穿着地攤貨的寬T恤,比着剪刀手,站在清邁的街頭。 下一頁,他蹲在摩洛哥的巷子裏擼野貓,笑得像個傻子。 每一張照片裏,他身邊都站着同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穿人字拖、戴漁夫帽,靠在他肩上笑。 我手指發涼,拿着相冊去找他。 書房的門虛掩着。 他正在打電話,聲音很輕很溫柔: "嗯,票我讓人訂了,這次開房車去環遊歐洲。" "我答應過你的,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只跟你去。" 我站在門外,忽然明白他爲甚麼從不帶我旅行。 那些風、那些花、那些隨便的快樂,他只肯給另一個人。 而他把我框在落地窗和水晶燈裏,說這叫最好的生活。 陸時衍,我不要水晶燈了。 我只要屬於我的人間煙火。
深淵裏的玫瑰,生來就該掌控一切
哥哥訂婚那天,準嫂子唐知檸笑盈盈地來跟我打招呼。 她出身名門,開口閉口都是規矩。 "妹妹在公司管事很辛苦吧?但女人嘛,事業做再大,沒人疼也白搭。" "你都快二十六了,身體條件一年不如一年,到時候想生都來不及。"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已經轉向我妹。 妹妹今年剛找回來,剪了鰱魚頭,做了挑染粉,耳骨釘反着光。 準嫂子的笑容明顯僵了一秒。 "小妹這造型不太合適吧?出去讓人看見,還以爲是街邊混的。" "說句不好聽的,本來就在鄉下長大,圈子裏沒人看得上。" "懂事的話,就該趁早找個踏實人嫁了,也算報答生恩。" 說完她得意地掃了我一眼,等着我附和。 我震驚得看着她,隨後飛快地退後三十米,再扯過我哥擋在身前。 下一秒,我妹把長長的餐桌一舉掀翻,各種餐具震飛出去摔了個粉碎。 在大嫂愣神之際,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大嫂臉上。 "老孃好不容易逃離重男輕女的家庭,還有人敢來我面前說這種話。" "再敢說一句我不愛聽的,直接把你從這裏轟飛出去。"
封建弟媳妻一開口,娘炮哥哥急眼了
弟弟的對象孟泠第一次登門時,爸媽都不在,只好由我設宴迎接她。 酒過三巡,弟弟出去透氣,孟泠收起了笑盈盈的樣子,認真看着我: "姐姐,聽說現在家裏公司都由你負責,但女孩子總要嫁人的。" "我和小杰結婚後,公司的事情可以慢慢交給他做,你也能輕鬆一點。" "對了!姐姐的嫁妝應該提前備好,免得分家的時候扯不清楚。" 不等我回答,她又看向我哥,眼神裏全是討好: "哥哥是長子,家產大頭肯定得留給男丁。" 我不可思議地放下碗,指了指正趴在沙發上敷着面膜塗指甲油的娘炮哥哥。 "你說的這位長子?" 孟泠堅定地點了點頭: "傳統就是傳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一個家裏,肯定還是需要男人撐門戶。" 話音沒落,我哥面膜都沒揭,踩着毛絨拖鞋快步走了過來。 指甲上剛貼的施華洛世奇水鑽差點懟在孟泠臉上。 "我的媽呀大姐,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靠我妹躺平一輩子。" "你一句話就要讓我去管一攤子爛事?!做夢!"
對家逼宮顧氏破產,我抱着小馬寶莉絕殺全場
作爲豪門顧家最廢物的女兒,我每天沉迷於賭盲盒和拆角色卡牌。 大姐執掌海外財團,二哥操盤千億盤口, 兩人鬥法手段狠辣,卻默契地把我當成了家裏的中立安全區。 因爲在他們眼裏,一個被假卡販子騙了十八萬的妹妹,腦幹約等於沒有。 所以裝着顧家絕密商業合同的保險箱,被祕密塞在了我的房間。 就在昨晚,手氣極差的我居然拆出了小馬寶莉絕版紫悅閃光大套卡! 全球限量十套的那種!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生怕被阿姨當廢紙扔了, 連夜把房間裏唯一的鐵箱撬開,順手把裏面厚厚一打紙全塞進了粉碎機, 再把我的心肝寶莉卡工工整整碼了進去。 第二天,對家帶着重磅商業間諜證據,指控顧氏涉嫌百億欺詐。 “顧總,你們違規轉移千億資產已經被立案調查了。” “乖乖交出保險箱裏的東西,否則立刻破產清算!” 大哥二姐心虛得指尖發抖,死死堵在門口,絕望到準備認栽。 在一片死寂中,我滿臉緊張又困惑地護在最前面: “不是,這卡在鹹魚上最高價就值幾萬,你們怎麼哄擡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