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晚,剛溫存完,我腦海裏突然清晰地響起老公的心聲: “上半夜先陪這黃臉婆交個差,下半夜去陪小心肝。” 我猛地僵住,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看着他套上外套,我直接發問: “下半夜,你要去陪哪個小心肝?” 老公渾身一震,錯愕地瞪大雙眼看向我。 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語氣淡漠: “既然你有所懷疑,那我就攤牌了。” “我從來沒愛過你,找個時間離婚吧。” 回想起這段時間他頻頻晚歸,身上總帶着陌生的香水味。 我不是沒有預感,可如今從他嘴裏親口說出,我還是心如刀割。 再聯想起剛纔親密的畫面,我只覺得無比噁心,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強壓下情緒,拉開兒子的房門將他叫醒。 我看着他,心裏有些忐忑: “願意和媽媽走嗎?咱不要這個爸爸了。” 本以爲孩子會害怕,沒想到他瞬間清醒,兩眼放光: “太好了媽!我早看他不爽了,等我兩分鐘換雙鞋,咱立馬撤!”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