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京圈太子爺談了一年,只收過他一張黑卡。 他的白月光回國後,帶着一羣記者堵住我,逼我把卡交出來。 “念川把無限額黑卡都給你了,你還敢說自己不圖錢?” 我趕緊從包裏翻出那張黑色卡片。 她一把搶過去,冷笑着貼上刷卡機。 機器響亮播報: 【員工餐卡,剩餘次數:無限。】 白月光的笑僵在臉上。 她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氣急敗壞地問: “真正的黑卡呢?” 我有些茫然。 “就這一張啊。” “陸念川說拿着它,想喫多少喫多少,阿姨手抖多給我一勺肉,也不用補錢。” 白月光咬牙問我一年刷了多少。 我打開消費記錄。 早飯三百六十五頓,午飯三百六十五頓,晚飯三百六十五頓。 她沉默許久,突然抬頭: “你一年沒有在外面喫過飯?” 我搖搖頭。 “外面要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