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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將我叫進辦公室時，門外還站着那羣記者。
他不敢得罪沈清棠，只能把聲音壓得很低。
“姜禾，你跟陸總的關係，公司之前不知道。”
我提醒他：
“入職登記上有寫緊急聯繫人。”
“那不是重點。”
經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沈家和陸家有合作，沈小姐又是陸總的未婚妻。”
“你鬧出這麼大的負面新聞，已經影響公司形象了。”
我聽懂了。
“所以我要被開除了嗎？”
經理沒有看我。
“先停職調查。”
“等輿論平息後，公司再通知你。”
“那這個月的工資還會發嗎？”
他大概沒想到我最關心的是這個，沉默了兩秒。
“會。”
“加班費呢？”
“按照考勤結算。”
我鬆了一口氣。
還有五天發工資。
只要錢能到賬，接下來半個月就不至於餓肚子。
我回到工位，將杯子、充電線和半包紙巾裝進袋子。
臨走前，我把餐卡放在桌上。
沈清棠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捨不得了？”
“有一點。”
卡里還剩無限頓。
如果能折現，應該值很多錢。
我拎着袋子往外走，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陸念川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國外一家珠寶店的櫥窗。
【這個好看嗎？】
【店員說女孩子都喜歡。】
【你要是不回，我就全買了。】
我想了想，打字回覆。
【不用買。】
【你未婚妻已經替你跟我分手了。】
消息剛發出去，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我按下接聽。
陸念川的聲音又急又沉。
“甚麼未婚妻？”
“姜禾，你在哪兒？”
“你別走，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沈清棠便一把奪過手機。
她看見屏幕上的名字，神情瞬間變了。
“念川，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沈清棠？”
“你爲甚麼拿着姜禾的手機？”
沈清棠握緊手機。
“我回國了。”
“我只是替你處理一個不該留在你身邊的女人。”
陸念川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把手機還給她。”
“現在。”
沈清棠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她忽然抬手，將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通話也徹底斷了。
她踩過碎片，冷冷地看着我。
“現在，你們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