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臨終前,握着我的手,求我替她看着崔述。 我守了他六年。 京中也傳了六年,說桑家女癡心妄想,一心等着給崔述做妾。 後來,崔述爲追陸明璫遠赴朔州。 臨行只託人送來一句:「不必等我,你該另尋良人。」 兩年後,他攜陸明璫回京。 在洗塵宴上,他看着我,笑得寬和:「幼儀,你還怨我?」 我還未開口,雅間的門被推開。 邵循將一隻手爐擱到我膝上,順手取走我面前的冷酒。 「夫人,母親把日子定了,催我們回府補辦婚儀。」 崔述的笑意淡了:「你成親了?」 三個月前,邵循爲躲家中選妻,我爲堵住流言,同他約好只做一年夫妻。 可此刻,他替我係緊披風,語氣平常。 「夫人,我們回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