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被抄那年,謝欽棄商從文踏入官場,勢要救回我。 三年後他坐上首輔之位,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從教坊司娶回家。 滿朝譁然,太后震怒。 一道懿旨,太后將嫡親侄女以平妻身份送進謝府,作爲牽制。 謝欽拒了三次,被太后以先帝遺詔相脅。 他咬着牙接了旨,卻在婚宴上只牽我的手拜堂。 從此,他便是全京城女兒最想嫁的夫君。 替我撐腰,爲我擋風。 連我噩夢失眠,他都親手調安神香,夜夜在我枕邊焚着。 平妻那頭,他只每次被太后敲打時去坐坐。 罪臣之女能有這般際遇,我很知足。 於是我細心打理中饋,虔誠地喝下求子藥。 我想給他一個孩子,給這段情一個交代。 可五年後,我還沒懷上。 直到那夜我咳血不止,太醫翻遍房中用物,最終停在那隻安神香爐前。 "麝香、藏紅花......這與求子藥日日相沖。" "五年了,您五臟六腑已油盡燈枯。" 聽到隔壁平妻院中傳來的嬰兒啼哭,我笑出了眼淚。 原來他把所有的孩子,都給了那邊。 給我的歲月靜好,不過是場溫柔的夢。 夢醒了,我也該走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