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鄉下被接回豪門時, 爸媽再三叮囑我: “嬌嬌有應激性夢遊。” “你回來以後,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要是做出甚麼過分的事,你一定要體諒。” 我認真點頭。 被接回家的第一晚,假千金就閉着眼走進我的房間。 她沒有撞牆。 沒有走錯門。 甚至知道繞開自己的限量包。 然後,她精準走到我的牀前,將一整瓶強力膠倒在了我的頭髮上。 我衝過去質問她。 媽媽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嬌嬌夢遊的時候沒有意識,你跟一個病人計較甚麼!” 哥哥也警告我: “再敢逼她道歉,你就滾回鄉下。” 我捂着臉,沒有說話。 他們不知道,我從小就有個毛病。 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會不受控制地學一遍。 而且只會學得更像、更狠。 當天晚上,我閉上眼睛,走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淒厲的尖叫聲接連響徹整棟別墅。 天亮時,全家都瘋了。 而我學着假千金平時的樣子,抱着胳膊蹲在地上, 腳邊散落着一地烏黑的長髮。 手裏的推子,還在嗡嗡作響。 我無辜地抬起頭: “爸爸媽媽,我好像也夢遊了。” “你們應該不會跟一個病人計較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