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顧宴州從少帥熬到一方督軍,做了他二十七年的妻子。 他一生未納姨太,連報紙都誇顧督軍是亂世裏難得的癡情種。 他病故那日,北城降半旗,軍政兩界盡數來弔唁。 我也以爲,他這一生該沒甚麼遺憾。 直到整理書房時,我找到十八張從未聽過的留聲片。 從二十二歲,到四十歲。 每年一張。 每一張開頭,顧宴州都叫同一個名字。 “清禾。” 二十二歲那年,沈清禾是百樂門最紅的歌女。 顧宴州第一次帶我去跳舞,第一支舞卻被她截了。 我當場紅了眼。 他丟下滿場賓客追出來,把自己的舞牌塞進我手裏。 “醋甚麼?” “以後我的第一支舞,只跟你跳。” 後來沈清禾離開北城。 顧宴州也真的再沒踏進百樂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