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當天,陸景年說在外地出差。 我卻在市中心酒店的大堂,看到了他和別人的巨幅婚紗照。 新郎是我的丈夫,新娘是他剛查出胃癌晚期的白月光。 透過宴會廳微敞的大門, 我的丈夫,正牽着他身患絕症的白月光,走向鮮花簇擁的宣誓臺。 我想起三年前領證那天,我在婚紗店櫥窗前多看了一眼。 他當時冷着臉將我拽走: “兩張證就能證明的事,非要弄這些勞民傷財的形式主義幹甚麼?” 我以爲他生性務實,不懂浪漫。 可現在,爲了圓白月光一個婚紗夢, 他包下最貴的禮堂,高定婚紗連夜從巴黎空運。 門外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 陸景年走出來,將我拉到無人的走廊。 他壓低聲音警告: “她沒幾天了,我只是幫她圓個夢。你平時最識大體,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看着他胸前與新娘同色系的定製胸針,眼底的溫熱徹底冷透。 原來他懂甚麼是儀式感,只是覺得我不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