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嚴重貧血,又是熊貓血。 爸媽砸了全部身家,給我建了間血液研究室。 還找遍全國,找到個和我同血型的孤兒江沐澤,收養回家當我的血包。 我心疼江沐澤,求爸媽善待他。 爸媽嘴上應着,眼裏全是不情願。 不忍心傷害江沐澤,又不想辜負爸媽,我偷偷喫補血劑努力造血。 抽血次數從一週兩次,到一月一次,再到幾乎不抽。 我每晚笑着喝下補血劑,覺得一切都在好轉。 直到我暈倒那天,醫生臉色慘白地拿着檢查單: “你的代謝被藥物壓到極限,這些藥和補血劑產生反應。” “你不是病好了,是身體罷工了!” 我懵了。 我所有的藥都是爸媽和未婚妻調配的,怎麼會壓制代謝? 我踉蹌着去找她們。 卻聽見她們在給江沐澤慶祝生日,語氣溫柔得我從未聽過。 “沐澤,我們給你的生日禮物是讓你少點疼。” “我們研究出一種不傷身體但能減緩代謝的藥,你哥哥用過後效果很好,以後你就能少抽血了。” 我扶着牆,指甲掐進掌心。 原來她們爲了讓江沐澤少疼一點,真的在安全地關掉我。 卻不知道,我已經快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