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前,我和男友、閨蜜、兩個竹馬約好開房車去西北。 五個人裏,只有我一米五二。 改裝時,我想把儲物櫃降低十厘米,他們說浪費空間。 我夠不到車門掛鉤,男友只遞來一根兒童取物杆。 “小矮人配魔法棒,正合適。” 兩個竹馬還拍下我踮腳關吊櫃的視頻,笑着發到朋友圈。 可閨蜜說料理臺太低,男友當天就讓人整體加高。 她嫌座椅伸不開腿,兩個竹馬立馬拆掉了我設計的矮櫃。 我問爲甚麼她的不舒服可以改,我的不方便只能忍。 男友卻皺眉道: “薇薇腰不好,你只是矮,又不耽誤用。” 沒人記得,竹馬比賽時,是我踮着腳在人羣后替他舉了四小時相機。 男友創業時,是我踩着凳子,替他打包完堆到屋頂的貨。 喬喬腰傷那兩個月,也是我一次次彎腰替她穿鞋、提行李。 我總努力夠到他們。 久而久之,他們便以爲,讓我踮腳不算委屈。 可房車是我買的,二十萬改裝費也是我付的。 提車那天,男友還在催我籤驗收單: “快點,薇薇還等着試車。” 我抽走車鑰匙,通知工人全部拆掉重裝。 這趟西北,我一個人去。 至於那些需要我踮着腳才能夠到的人—— 我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