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序然是知名植物學專家。 爲找一株獨一無二的秋海棠,他在高原駐紮了十八個月。 記者會上有人問他: “周教授,是甚麼讓您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堅持下來的?” “因爲我答應了一個人,會以她的名字爲這株植物命名。” “這個人一定是您的妻子吧?如果把她比作一種植物,您覺得是甚麼?”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儒雅。 “野薔薇。” “美豔,帶刺,任性又張揚,野蠻生長。” 電視機前的我低下頭來,看了看濺得滿是油點子的圍裙。 一雙本應在琴鍵上飛舞的手,此刻卻握着鍋鏟長滿繭子。 淚水漸漸溼了眼眶。 那朵帶刺的野薔薇不是我,是他的前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