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跌回大海我也不再回來
“啞娘甚麼時候走?” 兩天沒回家的祝懷安,一進門就沉聲質問。 “楠楠的媽媽今天回國,她不習慣住酒店。” 我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握緊了啞孃的手。 我從小死了爸媽,是啞娘拾荒把我養大。 結婚三年,這是她第一次來看我。 牛車轉汽車,汽車轉火車。 在路上倒騰了三天三夜纔到。 憑甚麼他小青梅的媽媽一來就要趕她走。 我剛要跟他理論,啞娘卻扯了扯我的衣角。 粗糙的手指爲我拂去眼角的淚。 又點着我的嘴角彎成了微笑的模樣。 她是想告訴我,孕婦不能哭。 趁我接了個電話,就一個人悄悄地走了。 我找遍整個別墅,只看到祝懷安親自動手爲沈青楠的媽媽收拾房間。 啞娘走了,我的心也被掏空了。
雨停了,就別再找我
第十八次離婚失敗後,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鬧得無比難堪。 我割腕,跳樓,把他和女助理的牀照貼滿公司大堂。 在記者會上當衆扒宋芝的衣服,弄得她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他應該恨我的。 可他卻再也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每天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隔一小時就報備一次行程,連出差也和我24小時連着視頻。 可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每天纏着他問爲甚麼不離婚了。 他反問我:“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好。 好得太不真實。 直到我又一次跟蹤他被發現後,他才滿眼疲憊的說了實話。 “我接到了十年後的自己打來的電話,他說我離婚後會後悔的。”
下雨時,就別再想起我
第十八次離婚失敗後,傅秋然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鬧得無比難堪。 我在酒店堵他們,把她和男助理的牀照貼滿公司大堂。 在記者會上當衆把程葉揍成腦震盪,弄得他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應該恨我的。 可她卻再也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每天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隔一小時就報備一次行程,連出差也和我24小時連着視頻。 可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每天纏着她問爲甚麼不離婚了。 她反問我:“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好。 好得太不真實。 直到我又一次跟蹤她被發現後,她才滿眼疲憊的說了實話。 “我接到了十年後的自己打來的電話,她說我離婚後會後悔的。” 我愣住了,“你居然信了?” “她說你一把火燒死了程葉。”
原來你們的偏心也是演出
高考出分後,向來偏心的爸媽突然就冷淡了狀元妹妹。 卻敲鑼打鼓地要給剛過大專線的我辦升學宴。 從小到大,我像家裏的透明人。 無論考了全校第一,還是拿到全國競賽冠軍。 他們也從不多看我一眼。 這次我故意控分。 只盼着他們能注意我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就算復讀,我也甘願。 可他們不但沒有半句責備。 甚至給我買了無數禮物,爲我大擺宴席,還要送我出國留學。 媽媽把機票鄭重交到我手裏,叮囑我在國外一定要好好生活。 爸爸往我卡里打了一大筆錢。 “在外面好好學習,沒甚麼事就別老回國,長途飛機很累。” 哥哥也摸着我的頭:“好妹妹,受了委屈就和哥說,一定堅持住。” 我以爲我被看到了,他們終於想起家裏還有一個我。
抽不中的紅籤,我不想再抽了
家裏有個出遊規則,每次旅遊前都要抽籤。 只有抽中紅籤的人才能去。 高考結束後,爸媽爲了給我慶祝特地安排了全家自駕遊。 我興奮得連夜收拾好行李。 臨出門前,媽媽卻再次將抽籤筒放在我面前。 “老規矩,兩紅一白,白籤不能去。” 我瞬間臉色慘白。 祈求地望向他們,“這一次,我可以最後抽嗎?” 爸爸正色搖頭,“大的要讓小的,你最小當然是你先抽。” 我顫抖着把手伸進籤筒。 毫無意外,又是白籤。 媽媽搖了搖頭,“沒辦法,只能留你看家了。” 姐姐翹着二郎腿滿臉無所謂,“反正你是色盲,看甚麼都一樣。” 哥哥興奮的抱起小狗,“太好咯!我們家小白還沒看過大海呢!” 可是,我也從沒看過大海。
不再和死去的閨蜜三人行後,他後悔了
閨蜜死後第五年,徐然終於向我求婚了。 粉色的玫瑰,漫天的煙火,還有心形的鑽戒。 全都是閨蜜最喜歡的。 我當場愣住了。 他拿着閨蜜的照片單膝跪在我面前。 “知夢的心願就是能夠親自爲我們操辦婚禮。” “如今她不在了,我們就當還她一個心願吧!” 我聞言苦笑。 閨蜜在世時,就事事都要三人行。 如今她死了,卻還是活生生的橫亙在我和徐然之間。 就連雙方父母見面商量婚事的宴席上,他身邊也爲她留着一個空位。 手指傳來一陣錐心的刺痛。 戒指卡在了我無名指的指節中間。 他用盡全力,把我手指勒出了血痕也套不進去。 因爲這個戒指,根本不是我的尺寸。
永遠停在十八歲後,爸媽卻瘋了
我的姐姐是懶死的。 她在爸媽的重壓之下考上重點大學。 卻整天躺在宿舍的牀上,甚麼也不想幹。 直到把自己活活餓死。 爲了不讓我重蹈姐姐的覆轍,爸媽給我制定了極其嚴格的勤奮計劃。 三點起牀跑步,四點幫整棟樓分發牛奶。 五點做三百道習題,六點做早飯。 晚上學習結束後,還要按照計劃表做家務、做義工。 我成爲了學校裏的勤勞標兵,小區裏的好人好事先鋒。 可我太累了。 每天只能睡兩個小時。 累到連呼吸都像是負擔。 我以爲上了大學以後就能逃離這種生活。 直到開學前一週,我接到學校的退學通知。 我慌忙打電話過去詢問。 “是你父母親自辦理的退學手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有你的野薔薇,我做我的自由鳥
丈夫周序然是知名植物學專家。 爲找一株獨一無二的秋海棠,他在高原駐紮了十八個月。 記者會上有人問他: “周教授,是甚麼讓您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下堅持下來的?” “因爲我答應了一個人,會以她的名字爲這株植物命名。” “這個人一定是您的妻子吧?如果把她比作一種植物,您覺得是甚麼?”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儒雅。 “野薔薇。” “美豔,帶刺,任性又張揚,野蠻生長。” 電視機前的我低下頭來,看了看濺得滿是油點子的圍裙。 一雙本應在琴鍵上飛舞的手,此刻卻握着鍋鏟長滿繭子。 淚水漸漸溼了眼眶。 那朵帶刺的野薔薇不是我,是他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