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娘甚麼時候走?” 兩天沒回家的祝懷安,一進門就沉聲質問。 “楠楠的媽媽今天回國,她不習慣住酒店。” 我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握緊了啞孃的手。 我從小死了爸媽,是啞娘拾荒把我養大。 結婚三年,這是她第一次來看我。 牛車轉汽車,汽車轉火車。 在路上倒騰了三天三夜纔到。 憑甚麼他小青梅的媽媽一來就要趕她走。 我剛要跟他理論,啞娘卻扯了扯我的衣角。 粗糙的手指爲我拂去眼角的淚。 又點着我的嘴角彎成了微笑的模樣。 她是想告訴我,孕婦不能哭。 趁我接了個電話,就一個人悄悄地走了。 我找遍整個別墅,只看到祝懷安親自動手爲沈青楠的媽媽收拾房間。 啞娘走了,我的心也被掏空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