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離婚失敗後,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鬧得無比難堪。 我割腕,跳樓,把他和女助理的牀照貼滿公司大堂。 在記者會上當衆扒宋芝的衣服,弄得她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他應該恨我的。 可他卻再也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每天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隔一小時就報備一次行程,連出差也和我24小時連着視頻。 可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每天纏着他問爲甚麼不離婚了。 他反問我:“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好。 好得太不真實。 直到我又一次跟蹤他被發現後,他才滿眼疲憊的說了實話。 “我接到了十年後的自己打來的電話,他說我離婚後會後悔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