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臺收割機,農忙時給本村人收麥,從沒要過一分錢。 油費、維修費,都是我自己往裏貼。 父親生前說過,村裏留守老人多,兒女又不在身邊,麥收的時候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今年麥收,我連續在地裏熬了四天四夜,好不容易睡下。 村長兒媳帶人闖進我家,說她家的麥子比預計少了兩千多斤。 她一口咬定我在機器裏做了手腳,私吞了她家的糧食。 衆人七嘴八舌: “難怪他不要錢,原來早從咱們的麥子裏賺回去了!” “前幾年肯定也沒少偷!咱們的糧食指不定都被他昧過!” “報警!不賠就讓他坐牢!” 警察趕來檢查完收割機後,我沒有爭辯,連夜把機器開去了外村。 那裏收一畝麥子,給五十塊錢。 第二天一早,天氣預報發佈暴雨預警。 全村還有八百多畝麥子沒有收。 村長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求我回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