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秋遊的費用需要三千。 我身上的錢不夠,問丈夫要時,他卻冷冷開口:“打欠條。” 我怒不可遏。 溫紀修卻聲音淡淡:“教育投資要看效益。如果他將來進常春藤,這筆錢算我贈予;要是連州立大學都考不上......由他自己打工還你,許清,你同意嗎?” 看着兒子羨慕的目光,我心裏一酸,咬牙點頭。 結婚七年,這樣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只因丈夫溫紀修是天才投資人。 他一貫奉行的原則是,對每件物品衡量價值,實行投資利益最大化。 小到一個漱口杯,大到房產珠寶。 哪怕是夫妻也要明算賬。 我心裏安慰自己,溫紀修爲人處世都有固定的準則,要理解他。 直到我車禍住院。 溫紀修前一秒說:“許清,我的時間很寶貴,要花在值得的地方。如果需要我去看你,作爲丈夫,我責無旁貸,就按一個小時算吧,你需要支付我誤工費合計三萬五千元。” 我掐斷電話。 可十分鐘後,我卻看見溫紀修陪着祕書孟希掛急診。 這一次,我決定不要他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