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南嘉從小住同一個院子,幹甚麼都要爭個高低。 她考第一,我就考並列第一。 她學吉他,我第二天就報了鋼琴。 後來她交男朋友了,我一咬牙,也談。 可奇了怪了,她談一個甩一個,瀟灑得要命。 而我連談了六任,談一個崩一個。 最過分的一個,連手都沒牽過就發消息說不合適。 我爸笑我沒桃花運,謝南嘉聽了咬着奶茶吸管點評: “也不是沒桃花運,是你眼光有問題。” 我氣得咬牙,發誓下一段一定談出個樣子來。 直到今天,她爸謝正恨鐵不成鋼地讓我去會所把她揪回家。 我摩拳擦掌,準備欣賞謝南嘉被抓包的狼狽樣。 可透過包廂門縫,我卻看到我的六個前任女友都在,正圍着她數錢: “南姐,你僱我們幾個去騙他,到底圖甚麼?” 謝南嘉點了根菸,聲音懶洋洋的: “只有讓他被感情傷透了,纔會乖乖留在我身邊。” “等我玩夠了,自然會跟他在一起。” 我捏着手機,指節發白。 喉嚨裏像嚥下了一枚青橘,酸汁蟄得眼眶通紅。 原來,我爲失戀淋過的每一場雨,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親手佈下的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