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女兒坐了趟回鄉的火車。 再見到她時,她已經滿頭白髮。 明明上車前,她才七歲。 她不肯照鏡子,見到年輕女人就往我身後躲。 還求我千萬別接任何喊我“媽媽”的電話。 可每天半夜,她又會偷偷摸我的鼻息。 確定我還活着,才蹲在牀邊掉眼淚。 我問她,火車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卻死死抓住我的手,一遍遍求我。 “媽媽,今年中秋別過了。” 所有人都說,她只是個和我女兒長得很像的老人。 可親子鑑定對得上。 她肩膀上的胎記,也和我女兒一模一樣。 更詭異的是,她身上還有一張六十年後的火車票。 車票下面,壓着我的死亡證明。 死亡日期,正是今年中秋。 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門鈴突然響了。 監控裏,十七歲、三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