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周廷禮相濡以沫了整整六十年。 再睜眼,我回到了二十四歲那年, 此時距離我們當年的婚禮只剩三天。 他卻突然車禍徹底失憶,周夫人把退婚書砸在我臉上。 “廷禮車禍醒了,醫生說他徹底失憶。” “他根本不認得你,沈家休想拿婚約吸血!” 我看着空蕩蕩的門口,沒有糾纏。 當場簽字,退還全部鑰匙。 可當晚,失憶的他卻拔了輸液針頭,在暴雨裏死死攥着買好的鑽戒,在我樓下站了一整夜。 昏暗的書房裏,周廷禮死死掐住我的手腕,手背上滲血的紗布砸在冰冷的舊懷錶上。 那是他前世送我的定情信物。 可如今失憶的他,卻認定我心裏藏着另一個死去的白月光。 “沈青檀,你看着我的時候,到底在透過我找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