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侯府主母,我入府兩年未孕,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夫君那被譽爲江南女神醫的表妹,特意登門爲我診脈。 指尖剛搭上手腕,她便滿臉惋惜: “表嫂天生宮寒,這輩子都絕無生育可能了。” 一句話,徹底判了我的死刑。 婆婆當場砸了茶盞: “不下蛋的母雞!我侯府絕不能斷後!” 夫君滿臉失望,立刻下了決斷: “既然你不能生,便抬表妹做平妻,替你綿延子嗣吧。” 我哭着求他們再找太醫看看,卻被當場關進冷院。 後來,我在冷院受盡苛待,表妹承寵掌權,暗中在我的湯藥裏下毒。 我纏綿病榻,日日嘔血。 臨死前,表妹挺着孕肚走到我牀前: “你脈象極好,根本沒病。不過你不死,我又怎麼做侯府夫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妹爲我請脈這一天。 我藉口身子不適,堅持隔簾請脈。 表妹輕笑一聲: “表嫂未免太過謹慎,莫非怕我診出甚麼隱疾?”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旁懷孕的女子。 她是京城最出名的好孕女,十年連生八胎。 我一把拉過她的手腕,探出牀帳: “表妹醫術高明,今日可一定要診仔細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