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賀兒子喜提狀元,可我只生了女兒
老公說外地分公司面臨破產,他去兜底,已經三年沒怎麼回家了。 我去商場給即將幼升小的女兒買文具,同小區的金牌私教跟我連連道喜: “裴太太,恭喜裴總啊,大少爺考了省狀元!” 可我根本沒生過兒子。 他笑吟吟地遞過來一張燙金謝師宴請柬。 “這週六的狀元升學宴,我這當老師的必須到場。” 我笑着接過入場券看了一眼。 謝師宴的主辦人寫着:父親裴璟舟,母親許白月。 我將酒店廳號記牢,把票還給了他。 “老師客氣了,週六見。”
花三十萬買的婚牀牀墊,我睡出了閨蜜的捲髮
婚房佈置完,我躺在三十萬定製的牀墊上,卻摸到一根黃色捲髮。 掀開牀單,原本的進口蠶絲變成了廉價彈簧。 我拿着捲髮質問剛進門的裴璟舟。 他脫下西裝,眼神溫柔,語氣卻理所當然。 “你閨蜜腰不好,我把新牀墊搬給她了。” “她一個人在城裏打拼,連個好覺都睡不安穩,我們睡硬牀,全當鍛鍊身體了。” 我攢錢買的絕版香薰,隔天出現在喬依的閒魚主頁。 面對質問,裴璟舟倒了杯溫水遞給我,淺淺一笑。 “你都要當太太了,她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爲了讓她有點進項,拿你幾個閒置去賣,全當扶貧了。” 聽着這番說辭,我沒接水。 反手把婚房門鎖換了,把他的行李扔進垃圾桶。 既然他這麼愛扶貧,那去天橋底下睡,全當體驗生活了。
天才神醫隔簾診脈,斷出好孕女絕嗣
身爲侯府主母,我入府兩年未孕,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夫君那被譽爲江南女神醫的表妹,特意登門爲我診脈。 指尖剛搭上手腕,她便滿臉惋惜: “表嫂天生宮寒,這輩子都絕無生育可能了。” 一句話,徹底判了我的死刑。 婆婆當場砸了茶盞: “不下蛋的母雞!我侯府絕不能斷後!” 夫君滿臉失望,立刻下了決斷: “既然你不能生,便抬表妹做平妻,替你綿延子嗣吧。” 我哭着求他們再找太醫看看,卻被當場關進冷院。 後來,我在冷院受盡苛待,表妹承寵掌權,暗中在我的湯藥裏下毒。 我纏綿病榻,日日嘔血。 臨死前,表妹挺着孕肚走到我牀前: “你脈象極好,根本沒病。不過你不死,我又怎麼做侯府夫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妹爲我請脈這一天。 我藉口身子不適,堅持隔簾請脈。 表妹輕笑一聲: “表嫂未免太過謹慎,莫非怕我診出甚麼隱疾?”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旁懷孕的女子。 她是京城最出名的好孕女,十年連生八胎。 我一把拉過她的手腕,探出牀帳: “表妹醫術高明,今日可一定要診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