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露營,老婆竹馬偷藏了我的眼鏡。 深山突起濃霧,氣溫驟降。 我找不到八百度的近視眼鏡,失去視線寸步難行。 蕭舒窈的竹馬卻扯着她的衣角,低着頭裝作無辜: “我只是把眼鏡藏在樹洞裏逗逗哥哥,誰知道起霧了。 “哥哥可是資深驢友,肯定能自己找回來的。” 我冷得發抖,求蕭舒窈先幫我找找。 她卻脫下衝鋒衣披在竹馬身上,皺眉看着我: “一點小事你也要計較?你戶外經驗那麼豐富,在原地等一會就好。” “他低血糖犯了,我必須先帶他回營地。” 濃霧瞬間吞噬了他們相擁離去的輪廓。 戀愛五年,爲了陪她探險,我這個重度近視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戶外達人。 曾經我在營地被絆倒擦破點皮,她都心疼得紅了眼,抱着我說: “我家傻瓜這麼笨,以後絕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我以爲,她的偏愛會護我一輩子。 直到現在,她將半盲的我拋棄在陡峭的深林。 摸索避險時,我一腳跌進深溝,尖銳的斷木貫穿了胸口。 血液一點點流失,我望着模糊的夜空,平靜地閉上了眼。 挺好的。 霧這麼大,我終於不用再懂事地等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