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收房那天,爸媽破天荒地提着水果出現在我樓下。 工作五年,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來看我。 媽媽進門就誇採光好,爸爸甚至挽起袖子幫我擦灰。 晚飯時,媽媽親手燉了湯: “閨女辛苦了,以前是爸媽忽略了你。” 我眼眶微熱,以爲多年的努力終於等來了親情。 直到去陽臺拿抹布,聽到媽媽壓低聲音給妹妹發語音。 “放心吧,你姐心軟。我再哄兩天,就讓她把你的名字加上。” “這套房給你當嫁妝,男方家絕對滿意。” 我站在陰影裏,看着手裏那塊本打算擦淨新家的抹布,突然釋懷了。 回到餐桌,爸爸笑着規劃: “下週讓你妹搬過來住次臥,你們姐妹也方便照應。” 我沒揭穿,更沒吵鬧,只是微笑着喝完了碗裏的湯,點頭說好。 第二天,他們滿心歡喜地出門給妹妹挑傢俱。 我轉身聯繫了長租公寓,簽下十年託管協議。 隨後,我接受了公司的海外調崗郵件。 等他們拉着傢俱回來,面對的只有換了密碼的大門,和查無此人的號碼。 血緣我斷不掉,但我可以走得乾乾淨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