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輸給他小青梅和我七結七離後,再一次帶着我去領證, 他單膝跪地在我手上戴了個比前七次加一起還要大的鑽戒作爲補償, 下一秒,他的死對頭青梅一腳油門停到我們身邊,又一次向他下了戰書, 傅景遲眉頭緊鎖將戰書撕得粉碎,拉着我就要走, “我答應過南梔,不會再和你鬧了!” 話音未落,唐薇雨就衝上來一刀子扎進我的肩膀,滿眼偏執。 這些年她爲了和傅景遲鬥,每次都會拿我作爲要挾的籌碼。 我捂着傷口疼的冒冷汗,傅景遲雙眼猩紅,顫聲脫口而出, “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他慌亂地抱着我跑去醫院包紮,看着被鮮血染紅的我落了淚, 他的一衆好兄弟也都數落他替我出氣,卻又求我再原諒他一次, “嫂子,你別生氣了,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