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我的滿天星
我閉眼就能看到未來三天發生的事,我用它來避開麻煩、躲開意外、提前準備考試。 但我最喜歡看的,還是傅景遲愛我的未來。 他牽着我的手逛超市,替我吹涼湯勺裏的粥,把圍巾繞我脖子兩圈。 我以爲這樣的未來,會一直重複下去。 直到上週四凌晨,畫面變了。 他在一間我沒見過的公寓做飯。 竈臺前站着另一個女人,穿着圍裙,笑着說: "鹹了鹹了,你每次鹽都放多。" 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那你教我。" 這個動作,和他五年前剛追我時一模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他出門前親了我一口: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輕輕“嗯”了一聲,沒睜開眼。 等他關門離開後,我給律所打了個電話: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今天就要。”
老公的死對頭青梅說我是撈女,八結八離後我不奉陪了
京圈太子爺輸給他小青梅和我七結七離後,再一次帶着我去領證, 他單膝跪地在我手上戴了個比前七次加一起還要大的鑽戒作爲補償, 下一秒,他的死對頭青梅一腳油門停到我們身邊,又一次向他下了戰書, 傅景遲眉頭緊鎖將戰書撕得粉碎,拉着我就要走, “我答應過南梔,不會再和你鬧了!” 話音未落,唐薇雨就衝上來一刀子扎進我的肩膀,滿眼偏執。 這些年她爲了和傅景遲鬥,每次都會拿我作爲要挾的籌碼。 我捂着傷口疼的冒冷汗,傅景遲雙眼猩紅,顫聲脫口而出, “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他慌亂地抱着我跑去醫院包紮,看着被鮮血染紅的我落了淚, 他的一衆好兄弟也都數落他替我出氣,卻又求我再原諒他一次, “嫂子,你別生氣了,他